Monica

虽然头发很凌乱。但是超级喜欢哟。
我要做你的小太阳呢

打光摄影师可还行。

怒摸一把狗头

我的轻描淡写和小伙子的万分紧张。
阿宇,不如,换个位置可还行?

-要去有你的未来。

-嗯,跑着去。

おやすみなさい

桜🌸🌸🌸

我小副男神的婚礼

我小副男神的婚礼
认识他的那会,我是个刚刚上学的丫头片子。秉承爸爸的要做出头鸟的金科玉律,上小学一年级的第一天,班主任问起谁要当班长,我恬不知耻不知天高地厚的举起了手,然后就毫无悬念了过起了统(da)领(xiao)全(bao)班(gao)的日子。据我所说他也就莫名其妙的当上了我的跟班,副班长大人。然后我叫他小副。
儿时对他最深的印象,是他小学一年级跳绳摔在了台阶上,正巧嘴巴磕了一个洞,急忙送到医院缝了针。儿时他对我最深的印象,是我小学五年级春游的时候,玩淘气堡,因为太淘气跟同班同学撞着了,正巧眉毛骨破了一个洞,急忙送到医院缝了针。
除了嘴巴磕巴了之外,还有他改编的宁夏,我也不记得到底是不是他改编的,至少他参与了演唱。宁静的夏天,天空中蚊子点点。从那时起我就发现了他惊人的唱歌天赋。于是乎这几年他回国的日子,我总得让他给我开一场私人演唱会才肯放他回到万恶的资本主义帝国去。
小学毕业之后他就转学去了离我家十万八千里的学校。然后高中去了上海。然后大学去了加拿大。
小学毕业之后我还是躲在离我家一步之遥的学校。然后高中呆在杭州。然后大学呆在杭州。

说说他的婚礼,他那时候应该会穿的西(ren)装(mo)笔(X)挺(yang),咧开嘴笑着迎娶他的新娘,或许还会穿增高鞋,或许还会做一个鸡冠头拉长身高。
按照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的说法,那时候我肯定已经是拖家带口的已婚妇女了。只能在饭桌上琢磨我到底该吃多少山珍海味才能补上我交的份子钱。

我小副男神在加拿大学的精算,我这只心机婊早早就百度过了精算师的年薪,过百万的年薪数字让我下定决心怒抱他大腿,想着以后被爸爸妈妈赶出家门还能厚着脸皮去小副家求他一口饭吃。

记得高中那会晚自习结束给小副打电话,他在上海的国际学校里四季如春,打着dota和竞技足球,我在普通高中里过着兵荒马乱大雪纷飞的苦日子。记得有次听小伙伴说那天的月亮是几百年来最大最圆的,傻逼的我信了,于是就傻逼地给小副打电话让他别打dota,赶紧看月亮去。
智商相近才能做基友。距离傻逼的小副最近的一次和姑娘开房的记录是他和那姑娘在双人房里看了一整晚的柯南。这事我心里是嘲笑了一百万年。嘴上倒是违心的夸他纯洁,称赞他是优秀的对姑娘负责的新世纪好男人。

再说回他的婚礼现场,小副是个喝啤酒胃胀的男人,感觉为表诚意他应该会拿着白酒敬大家,然后被灌醉之后,酒后乱性胡作非为一波,毕竟春宵一刻值千金。哦不,那会他已是合法的可以胡作非为了。也是那会我儿子会叫他一声干爹,当然这都是后话。毕竟首先我得……

去年我闲来无事和室友学着织围巾,心血来潮的跟小副说我要打一条围巾,等他回国了给他。然后我就有一搭没一搭的织着,打错了也懒得拆继续将错就错。今年我就是彻底把那围巾打入冷宫,赐给他一个无期徒刑的罪名,一年拖一年。围巾嘛,等待总是要有的,说不定哪天我真的心血来潮给织完了呢。

他还是村口剪头发的章师傅,是开拖拉扯带带我的老司机。在他的不懈努力和莘莘教诲中,我的鉴黄能力大大提高,学会了千奇百怪的各种知识,成了一名潜水的B站狗。领悟双眼可同时捕捉字幕和弹幕的技能,并在努力领悟满嘴跑火车等嘴炮技能。

我坚信他婚礼那天我会和他媳妇的父亲一样哭的稀里哗啦,一边感慨这么好的白菜怎么就被小副这优质的男人给拿(gong)下了,一边衷心祝福他幸福。也许我也会借着酒劲上台去,用我五音不全的嗓子给他唱一首张宇的给你们,也许唱着唱着就话锋一转唱起了猪八戒背媳妇。

以上所有的婚礼内容都属于我个人的YY行为,谨以此文献给我最好的基友小副男神并祝他早日脱单。

再坚持一会吧。